標籤

顯示具有 人民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人民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最難的事 是與原生家庭和解 評《都挺好》

今天,又看完一齣劇了,《都挺好》。

阿耐原著,是之前《大江大河》的編劇再一齣國家級好劇。46集,有40幾集我都恨透了這家的男人們,恨得牙癢癢,一幫廢物、媽寶、腦殘。

看到結局時卻有點感動,廢物們好像長大成人了,而且反差萌挺大。

我覺得跟老弟、老媽一起看劇就得挑這款,《大江大河》無疑是好劇,伴隨著時代的成長、變換,帶給一代中國人民對於過去的回顧。

《都挺好》則是開了嘲諷被動技能般無時無刻都能戳到人們心中關於家庭的痛點,那些大家族的內部鬥爭就別提,光是個兩兄弟一妹妹的小家,都能產生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2018年12月12日 星期三

看《看不見的台灣》 希望三百年後能夠化解當前的對立

最近看得電影少,退役之後不知道為何總是沒心情看上幾部電影,近日養病、養傷之餘,偶然看到一部紀錄片《看不見的台灣》,覺得蠻有趣的,作為一個相信神祕主義,又對於能量、異次元充滿嚮往的人來說,這部片簡直是投我所好之至。本週12/15(六)晚間9點也即將在衛視電影台上映,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一看。

只是我看得津津樂道,但回到臉書同溫層卻是一整片罵聲不斷,指責其怪力亂神,認為2016年那場鄭成功向西拉雅族的道歉是一場鬧劇(非本片舉行,當然本片當中在2017年的三天法會則是導演自辦的圓滿場),又牽涉到關於西拉雅族正統之爭,簡直是一團大亂鬥,各方皆有自己支持的立場,無法一一化解。

2018年8月12日 星期日

讀吳音寧《蒙面叢林─深山來的信、探訪墨西哥查巴達民族解放軍》

也是朋友推薦,就拿來讀了,慢慢的看,覺得採訪的部分寫得蠻好,把一時一地對於查巴達民族解放軍的描述跟自己在台政治實踐的困局都寫進去了,陳映真寫序推薦,大致上再次把大世界的血流成河歷史簡述一遍,讓讀者不至於太突然的進入墨西哥而顯得茫然失措。


圖片/來源

深山來的信則是查巴達民族解放軍副司令馬訶士所寫的印第安民族文集,記載著關於革命的諸多思維(超現實的情節),以及印地安人的神話、創生故事,加上一個黑殼甲士德瑞多(超北爛角色),常常跳出來盲動搞笑,但內容又嚴肅得讓人覺得沉重。

看著採訪當中提到的墨西哥,那是被西班牙征服者所掠奪的國度,或許一開始根本不需要國家,而為了掠奪方便而開始建立疆界,完全失去自己文化的一群人,生活在西班牙語言跟宗教當中,地名、名字、階級都被外力所掌握,在獨立之後仍然不脫離經濟、政治上的間接殖民,人民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而政府只向著殖民國跟大財團靠攏,土地私有、資源輸出、奴役人民。

而這番水深火熱牽扯的是無止盡的殺戮,不管是直接見血的,或是像瘟疫一般緩慢流動撲殺的溫水煮青蛙,都讓活在這土地上的人每天經歷生死問題。

生死問題,想久了就會開悟的,當明心見性發覺自己所處的世界不能為自己所控,自己生產的作物不是自己的、自己生產的勞動成果也不能歸自己所有,一切的現實苦役、勞作都只是為他人作嫁,甚至到最後還要自掘墳墓而死,這一切的荒謬感就出來了,沒有資本技術的毒藥滲入,只有無止盡的疾病、飢餓、死亡壟罩。

既然多活一天都那麼難,既然每天都要面對死亡到近乎麻木,那麼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是集體的未來多做點什麼,不至於「未來」完全消失,或是延續這般被殖民、被奴役的狀態,唯有團結起來自治,才能反抗帝國主義在背後無邊無際的蠶食鯨吞。

只是吳音寧的這段墨西哥解放軍政治觀光歷程也是偶然,並非十分有意的所為,也充滿對於革命的浪漫情懷,那有關於切‧格瓦拉機車之旅一般的夢幻泡泡,迷信品牌的人多少都有被其迷惑過,心想著游擊隊、武裝革命的情調必然是充滿詩意,但現實的革命無論在都市或叢林,免不了的就是革去人民心中的枷鎖,那得透過無止盡、沒有終點的對話與教育,慢慢才能夠彼此形成集體,產生自治的可能,而不是快速的由上而下頒布一套規則,人們就會自然的為之所動。

這幾天有朋友正在菲律賓實習,帶著複雜的心情看著都市組織者的日常,那是繁瑣庶務加上揮不去家庭勞動的生活過程,有規則、組織,也有教條,以及無奈之處。回想起三年前去菲律賓實習的那兩個月,我比較像是吳音寧這樣,目的很少,只能看、觀察、體會,但終究是一趟帶有觀光觀摩的實習過程,相對來說隨緣而不求甚解。

菲律賓一樣受西班牙殖民,所以看《蒙面叢林》時發現墨西哥這麼多的地名都跟菲律賓如此相似,菲律賓是連國家名都是源自西班牙王子菲力普之名,將此群島命名為「Las Filipinas」。當一個主體都是由他者所塑造,島嶼的國界都是他國的利益分配的時候,其實是毫無自主可能的,因此如果沒有真正的「國家獨立、民族解放、人民革命」,是很難完成實質上對於人民有利的狀態,更遑論社會主義公社的建成,那又更加遙遠。

當然,作者所處島嶼很小,他也知道學運主體總有一天會站在那個他當初所反對的位置上,從而被人反對。知識份子的實踐在島嶼上失去太多可能,總是進入體制內進行改造。過得安逸一些,作為一個文字生產者,在夏日午後的冷氣房裡面敲敲打打,不圖的那份安定是資本主義進步社會中物質安定,卻又習慣的無法擺脫。

換個角度去想,如果同樣的歷史失認跟扭曲,拜殖民者為神,甚至是妄想成為殖民者的內地延長,或是一州,甚或是更突兀的島嶼國家,都是與真正的國家獨立背道而馳的選項,把民族解放與民族分裂意同起來。

理性跟宗教性本身相去不遠,任何不能被列為「傳統價值」的科學精神都還離人們太遙遠,唯有成為日常一部分的時候才堪稱與人民緊密結合。當現代性已經成為生活中的穿著、器物、行為的一環時,已經完成同化,形式已然與輸出者相同,差異僅在於被剝削的群體,始終是無法成為殖民者的,僅能在自己群體內創造次級團體,藉由打壓、剝削、汙名的方式,假裝自己也是殖民者,獲得一些些快慰,這就是本島的日常。

只是當環境已然形成,想說些什麼的慾望往往被壓制下去,或許是時候說說馬訶士式的革命寓言以及童話式的小故事,讓荒謬的日常得以被呈現,喚醒置身在迷霧之中的人民,找回自己的道路。島嶼不大、也不小,但把自己做得像是一個小家族或是某種法西斯式的一體性則是真的很不必要。

對於自身的、國族的、未來的想像,如果只有殘暴跟殺戮,那麼等待著你的就是殘暴與殺戮,無法真正的與自己和解。

也不是多悲觀,至少多少資源跟某些動機強大的人士,總是投入大量的資金在朝著一個斷裂與復辟的道路邁進而千萬人又隨之矇騙而往,我想至少有改變,儘管改變吧方向是倒退,也不至於是亙古不變的頑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