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了,從得知這本小說,直到讀到小說,已經離最緊繃的狂潮一年多,平心而論,文筆算是有點忽高忽低的大眾感,但用字遣詞看得出有點刁鑽古怪,很喜歡用譬喻,也用得很混亂,深怕有人讀錯,但又期望喜歡直白的讀者,誤認那直直的、硬生生的插入的陰莖是一個棒棒糖,好信服於這個社會的壓迫,不那麼的痛苦。
最難意會的恐怕是「顏楷」這個形容詞,用來描繪李國華的聲音─顏楷似地筋肉分明。我還去找查了一下顏楷何樣。不是充滿著對中國文學熱情之人,實在很難用如此的形容詞,來形容一個國文名師,也算是很獨到的形容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