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較忙,睡前讀物是葉真中顯的《絕叫》,大概花了四天才看完,故事很簡單,甚至推理成分都不高,但讀起來不會枯燥乏味可能是最厲害之處。
看起來厚重卻又不厚重的小說,最近讀的就是桐野夏生《異常》 、恩田陸《蜜蜂與遠雷》,而《絕叫》的筆法是在隨興一點的桐野夏生,只是又喜歡牽扯各式各樣的社會議題,除了揣摩之外,更多的是對於這過程的社會知識放置。
前幾天跟朋友吃飯的時候聊到男女之間的壓迫關係(父權社會)是不是可以調和的這回事。
我覺得社會上對於男女平等這件事很在意的人們,最主要就是嘴上要打倒男性(生理男性)「的」父權社會,唯一正解就是女權起飛(最好由女人當總統、總理、立委、醫師),打擊一切男性權力基本上就能越來越趨於平等。
印象中大學時期社會學老師孔媽(媽即為女)說過,「男女平等很好啊,那些要男生幫忙開車門、提重物的女生,全部都欠男生一個人情,因為是妳們給他們機會獻殷勤,最後都有你受、該還的,不要老想著當公主、lady first~」
意思應該是說不能滿嘴食物還想要吃隔壁碗的,吃虧的時候要嘴貧謾罵,但好處佔盡時又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既然要男生接送,又要男生付錢,怎麼可以不給男生一點好處,不管是給幹還是怎麼樣交換利益都好,不能好處全拿卻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
比較晚來看《攝影機不要停》,去年看評價太熱,但朋友不是看完就是不想去看,整個就沒進去電影院的動力,唉。
剛看的時候覺得這個一鏡到底好詭異啊,很多卡卡的地方很想吐槽。
後來才發現這部電影就是要解釋怎麼拍出這段一鏡到底的過程。
這部戲我從剛開播沒多久就開始追,很怕追得太超前,要感受到劇荒的苦,所以一開始便和老媽一起點開來看,後來加入老弟一起看控制著節奏,畢竟要能三個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間,比起一個人單看來得少很多,就從12月中一路看到現在2月初春節。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們這代人,面對忽如其來的社會變革,終於無法再安於現狀,囿於貧困,即使再膽小安穩的人,也不得不想方設法跟上發展。整個社會充滿躁動,人心熱切,思潮百態,可哪一個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一切混沌初開。
劇情一開始其實沒想得那麼吸引人,我也沒看過阿耐的原作《大江大河》,完全就是想說來了個大劇品質的作品,應該要追一番。劇情從宋運輝、宋運萍兩個人高考成績優秀過線,卻因父親過去曾經協助國民黨做過幾年中醫而被打成反動派家庭,無法上大學開始。
去年八月初,我開始看這部短劇《戀之運》,畫面拍得像電影一樣,十分唯美。一集也才短短24分鐘,看起來輕薄短小,慢慢等著他更新,慢慢的看完。
直到今天我才把最後3集看完了。
故事是女主叫做和子,一個31歲女子,跟男友阿楓(是一個樂天派傻正直死異男)交往四年,目前正處於同居狀態,家裡只有男友一人在工作,因為前陣子和子的公司倒閉了,之後便開始在自己熱愛的文青電影院做兼職工作,平日沒有太多社交機會,朋友們也都結婚生子,不然就是都在做全職工作打拚,和子常被人問幹嘛不去找份正職工作。
這是故事的背景。
一開始其實搞不太清楚為何放高利貸的丑島被稱為大耳窿,後來查了百科才知道大耳窿(粵拼:daai6 ji5 lung1)是從事高利貸工作的粵語俗稱。詞源則是在香港的印度人市場上,放高利貸的是白頭摩羅,他們會借錢供攤販周轉,成員有錫克教、白頭巾佬等人,通常會穿一個大耳洞套著耳飾,才稱為大耳窿,也有把錢丟進無底洞的詞感。
白頭摩羅扮相古怪,愛戴一隻大如銅元的耳環,所以耳朵要穿個耳洞,耳垂吃重下垂使耳洞看起來很大,港人覺得可憎,就有人將這耳洞和債務的無底洞聯想到一起,而創出“大耳窿”的叫法。不過,另有一說,當時放貴利,都係放小額款項如三幾毫紙畀勞苦大眾,為使人們知道他們有錢借,就將一個銀元塞進耳的耳窿,作為記號,令人認得。
原本看暗黑丑島君只是意外點開,感覺怎麼會這麼多社會寫實故事,想起八月多看了一部短篇單本的漫畫─新堂エル的《變身》,描述一個純樸少女崩壞的過程,是勸世漫畫。這之後我看完《賣肉的灰姑娘》,十分正面的類型,把風俗娘積極的一面,也就是可以從長計議的「服務精神」,給拉到神聖的層次,沒有這樣的姿色也能繼續從事風俗業的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