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厚重卻又不厚重的小說,最近讀的就是桐野夏生《異常》 、恩田陸《蜜蜂與遠雷》,而《絕叫》的筆法是在隨興一點的桐野夏生,只是又喜歡牽扯各式各樣的社會議題,除了揣摩之外,更多的是對於這過程的社會知識放置。
這方面我也有感覺。傳道說法逐漸轉向tantra vajrayana (密宗金剛乘),大家都說「從現在開始要做tantra vajrayanaz」,情緒激昂的人漸漸增加,在這期間我感覺自己無法認同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教義。我覺得自己並不適合這種做法。當然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那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形式付諸實行的。只是修行內容的異常性逐漸增加,比方在日常生活中也加入武術之類的,教團氣氛正在急速改變。我常常想到在那裡面我到底該怎麼活下去,我想了很多。
白頭摩羅扮相古怪,愛戴一隻大如銅元的耳環,所以耳朵要穿個耳洞,耳垂吃重下垂使耳洞看起來很大,港人覺得可憎,就有人將這耳洞和債務的無底洞聯想到一起,而創出“大耳窿”的叫法。不過,另有一說,當時放貴利,都係放小額款項如三幾毫紙畀勞苦大眾,為使人們知道他們有錢借,就將一個銀元塞進耳的耳窿,作為記號,令人認得。